第7章

成婚六年才知,高冷大将军竟是我七年纯情舔狗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缓缓直起身。
抬起头。
那张永远不动声色的脸上,这一刻,什么都藏不住了。
他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姜若晚,我……"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将军!柳家小姐来了,说有急事,在前厅等着呢!"
他的话断在了半截。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去啊。"
我笑了。
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的柳小姐来了。你的青梅竹马来了。"
他的表情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什么?"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沈砚卿,你有本事,就当着我的面,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你说不出口,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你对我无意,默认柳若烟才是你心里的人。"
"明天我就进宫,这回不用你上折子,我自己求旨意。"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外面催促的声音又响了一遍:"将军?柳小姐说事情很急……"
他没理。
他看着我,喉结上下动了又动,终于开口。
嗓子哑得像砂纸。
"姜若晚,你……"
"姜若晚,你想听的话,我说。"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砸得又重又实。
"我喜欢你。"
"从七年前端阳宫宴上,你把一盘桂花糕递给我的那一刻起。"
"我喜欢你喜欢到,每天坐在饭桌上看你一眼,就是我这一天里最盼着的事。"
"我喜欢你喜欢到,你掉了根头发丝我都捡起来收着。"
"你丢的头绳,你写废的字纸,你戴腻了的珠花,全在那只**里。"
他说着,猛地扯开身后书案上那只紫檀**的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层又一层的东西。
断了的头绳,褪色的绢花,写了一半揉皱的信笺,一片压干了的桂花……
每一样东西我都认得。
是我这六年来随手丢掉的,不要了的,以为早就扔了的。
他全捡了回来。
一样一样,收了六年。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他的嘴唇哆嗦着,还在说。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不是喜欢你,我是……"
他的声音断了一瞬,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想让你再也不说什么和离。想让你只对我一个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