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份亲子鉴定后，我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
现在说合不来就合不来，你的良心呢？"
公公拦住我爸，"亲家别急，让若晚慢慢说。"
他转头看我，"若晚，你跟伯伯讲，知行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讲，如果真是他的错，我和你婆婆给你做主。"
"不是他的错。"
"那到底是谁的错？"
"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婆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忽然问了一句。
"若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整个客厅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爸的脸一下子铁青。
我妈捂住了嘴。
公公的表情也变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没有。"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我说了，是我的问题。"
婆婆不说话了，可那个眼神里的怀疑像根针一样扎过来。
我知道，在他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被宠上天的妻子突然要离婚，不给任何理由。
不是外面有人，还能是什么？
《》
那天晚上，陆知行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是我们的婚礼录像。
他剪辑过的，把所有我在笑的镜头拼在了一起。
接吻的时候我笑，切蛋糕的时候我笑，他把花束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也在笑。
三分二十秒，全是笑。
视频最后一帧停在我偏头看他的侧脸上，下面有一行字幕。
"沈若晚，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眼泪流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来，我几乎要动摇了。
也许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念念就算不是亲生的，他叫了我四年妈妈。
陆知行就算有过去的事，他对我确实好。
可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又是一张图。
这次拍得更清楚。
方静瑶站在新生儿观察室门口，侧脸对着镜头，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照片下方有一行时间戳。
那天，正好是念念出生后的第二天。
我的手猛地一紧。
念念出生后第二天，方静瑶就站在了新生儿观察室门口。
她告诉我她在南方出差。
我给她发过念念的照片，她回复"好可爱啊姐姐，我在南方走不开，等我回来一定补上"。
她骗了我。
关于那段时间，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我把手机锁上，走到窗边。
楼下小区里，念念骑着**轮，我妈在后面跟着。
念念大笑着回头冲我妈喊"姥姥快追"。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和陆知行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这件事不是巧合。
方静瑶出现在那家医院，出现在新生儿观察室门口，和念念不是我亲生的之间，一定有关联。
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但我知道，沉默下去，只会让更多的**烂在暗处。
我翻出陆知行的号码，没有打电话。
而是回到客厅，等着那场迟早要来的摊牌。
《》
那天下午，四位老人再次坐在了客厅里。
是我爸召集的。
"昨天没说清楚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爸看着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替你做主。"
陆知行站在角落，看着我，不说话。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这两天明显没休息好。
"若晚。"公公先开口，"不管什么原因，你既然提了离婚，就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一家人关起门来说，传不出去。"
婆婆搅着手上的佛珠，抬头看我。
"我昨天那个话你别往心里去，但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大家心里都会这么想。"
言下之意很清楚。
你不解释，那就坐实了外面有人。
我看了一圈。
我爸铁青着脸，我妈眼睛肿着，公公表情严肃，婆婆一脸忧虑。
陆知行站在最远的角落，低着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问知行一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陆知行抬起头，"你问。"
"你在认识我之前，跟方静瑶是什么关系？"
他一怔。
"方静瑶？她不是你的师妹吗？"
"我问的是你和她。"
"我……我跟她见过几次，都是在你的场合上。若晚，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我收回目光
公公拦住我爸，"亲家别急，让若晚慢慢说。"
他转头看我，"若晚，你跟伯伯讲，知行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讲，如果真是他的错，我和你婆婆给你做主。"
"不是他的错。"
"那到底是谁的错？"
"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婆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忽然问了一句。
"若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整个客厅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爸的脸一下子铁青。
我妈捂住了嘴。
公公的表情也变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没有。"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我说了，是我的问题。"
婆婆不说话了，可那个眼神里的怀疑像根针一样扎过来。
我知道，在他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被宠上天的妻子突然要离婚，不给任何理由。
不是外面有人，还能是什么？
《》
那天晚上，陆知行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是我们的婚礼录像。
他剪辑过的，把所有我在笑的镜头拼在了一起。
接吻的时候我笑，切蛋糕的时候我笑，他把花束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也在笑。
三分二十秒，全是笑。
视频最后一帧停在我偏头看他的侧脸上，下面有一行字幕。
"沈若晚，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眼泪流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来，我几乎要动摇了。
也许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念念就算不是亲生的，他叫了我四年妈妈。
陆知行就算有过去的事，他对我确实好。
可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又是一张图。
这次拍得更清楚。
方静瑶站在新生儿观察室门口，侧脸对着镜头，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照片下方有一行时间戳。
那天，正好是念念出生后的第二天。
我的手猛地一紧。
念念出生后第二天，方静瑶就站在了新生儿观察室门口。
她告诉我她在南方出差。
我给她发过念念的照片，她回复"好可爱啊姐姐，我在南方走不开，等我回来一定补上"。
她骗了我。
关于那段时间，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我把手机锁上，走到窗边。
楼下小区里，念念骑着**轮，我妈在后面跟着。
念念大笑着回头冲我妈喊"姥姥快追"。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和陆知行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这件事不是巧合。
方静瑶出现在那家医院，出现在新生儿观察室门口，和念念不是我亲生的之间，一定有关联。
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但我知道，沉默下去，只会让更多的**烂在暗处。
我翻出陆知行的号码，没有打电话。
而是回到客厅，等着那场迟早要来的摊牌。
《》
那天下午，四位老人再次坐在了客厅里。
是我爸召集的。
"昨天没说清楚的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爸看着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替你做主。"
陆知行站在角落，看着我，不说话。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这两天明显没休息好。
"若晚。"公公先开口，"不管什么原因，你既然提了离婚，就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一家人关起门来说，传不出去。"
婆婆搅着手上的佛珠，抬头看我。
"我昨天那个话你别往心里去，但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大家心里都会这么想。"
言下之意很清楚。
你不解释，那就坐实了外面有人。
我看了一圈。
我爸铁青着脸，我妈眼睛肿着，公公表情严肃，婆婆一脸忧虑。
陆知行站在最远的角落，低着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问知行一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陆知行抬起头，"你问。"
"你在认识我之前，跟方静瑶是什么关系？"
他一怔。
"方静瑶？她不是你的师妹吗？"
"我问的是你和她。"
"我……我跟她见过几次，都是在你的场合上。若晚，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我收回目光